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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四一年,晋察冀边区北岳区民兵进行...
一九四二年,冀东部队在滦河畔练刺杀
抗日军政大学举办篮球比赛
抗大学员在延安宝塔下坚持做早操
抗大女学员进行军事操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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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的冰球爱好者
延安保育院儿童在做打秋千、压压板等项...
延安保育院儿童在玩压压板游戏。
延安保育院的儿童在老师带领下做游戏
延安保育小学的学生在做射击练习。
鲁艺学生工作生产之余,在延河游泳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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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访原陕甘宁边区研究中心秘书长李忠全老师
发布人:zghstybwg | 发布时间:2010-08-22 | 信息来源:

采访人:党挺
被采访人:原陕甘宁边区研究中心秘书长李忠全老师
访谈地点:陕西省社科院
D:党挺,L:李忠全)
D:李老师,您是研究陕甘宁边区的,您能介绍一下这个中心的主要研究情况吗,您在这方面研究的成果很多,想请教一下您。
L:我们陕西省社科院原来有一个陕甘宁历史研究所,在这方面我们研究陕甘宁的方方面面吧,我个人主要研究陕甘宁边区的政权建设。另外,我们这里有一个陕甘宁研究会,惠老师也是会长,从80年代中期以后,84、85年吧,陕西形成了一个研究陕甘宁边区历史的热潮,大体涵盖了政权,教育工青妇,方方面面吧,十几家,师大主要搞教育,西大主要是经济,我们社科院和交大主要搞政权(方面的研究),现在看来,出的成果比较多,有关方面的资料大概有近百本,专著我算了一下,有40多本,这方面成果我们最近给延安精神研究会,就是李铁映下达的完成陕甘宁志,边区资料的目录,统计了一下,资料专著大概300多本。
我们今年8月20在延安开了一个纪念边区政府70周年学术研讨会,从87年开始搞,97年是60周年,都在延大搞,延安搞了两次,我们搞了两次,延大搞了一次。现在看来,边区的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包括科技、教育、卫生等,体育也涉及,王增明老师搞了几本书,以前也来我们这里,当时的条件是比较差的,从我接触的资料来年,大概最有名的就是“九一”运动会,因为当时延安是一个青年城,比较活跃,文体活动在各机关学校单位开展得比较好,尽管在战争年代,条件比较艰苦,作为健身体育,你要认真做的话,还是一个比较大的课题。
    当时就是因陋就简,因为当时条件比较艰苦,当时有个特殊情况,革命战争年代,军事体育课为主,相比较而言,对体育还比较重视,像各机关出操呀,饭后散步呀,……。影响比较大的就是“九一”运动会,在全民中影响比较大,另外哪,我看在文化建设上有一个杂技团,关于延安时期的杂技,为什么要说这个呢,这个和体育有相关联系,还出过一个资料集,文化厅他们写的,陕甘宁边区的杂技事业,通过那个,看出那时体育不像咱们现在有体育课,但是作为健身来讲,开展得还是比较好的。
    因此你要搞这个,我觉得,首先,第一,定位在边区,咱们当时来讲,在第二次土地革命战争后期,革命根据地基本上都更丧失了,只留下咱西北这一块,陕甘根据地,后来中央把它定为西北根据地,实际上是以延安为中心,甘肃只有一小块,所以毛主席说陕北是两个点,一个是立足点,一个是出发点,长征的立足点,出发点呢,夺取中国革命胜利的出发点,要说是抗日战争的出发点也可以,因为从长征开始从这里北上抗日,所以,陕北根据地在中国革命历史上定位是比较高的。
    中央来了以后,以它为依托,东征巩固,西征扩大发展。使这块根据地巩固下来,咱边区政府是一个合法的政府,国民党行政院1937年1 0月12日333次会议通过纪要形式承认。所以咱这个政府是个合法政府,为什么要讲这一块呢,因为这个根据地,它和其它根据地不一样,地位比较高。抗日战争它又是首席根据地,从这里出去夺取全国胜利,另外,它又是党中央所在地,有合法地位。咱们当时有中共中央,中央军委,咱是局部执政,我们认为边区在某种意义上说,实质上代替了政府职能,它是一个窗口,因为你当时来讲的话,中央苏区根据地丢掉以后,苏维埃共和国到陕北以后成立了西北办事处,所以咱西北根据地中央来了以后,上升为全国苏维埃根据地。
因此它不光管理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还有外事。按理国民党政府是合法政府,对外是一个国家,咱们边区是人家的一个省,独立的一个特区,但是,从这里开始,新中国的雏形从这里形成。这样讲,它的地位是比较高的。方方面面都要建设,决定了它要全面发展,所以现在好多单位修史编志,都到延安寻找自己当年创立发展的过程,寻根。
    体育这一方面,我们最近在延安搞革命纪念馆一号工程,有很多当时的体育记录。从我们今天的表述来讲,规定中小学生一周上多少次体育课呀,全民健身如何开展,实质上,体育这项工作的开展渗透在工作生活的各个方面。比如从中央领导,从党中央的机关,从边区政府都在进行健身活动,我可以给你举好多例子,比如朱德打篮球都是和战士在一块,它反映了官兵平等,在国民党统治区,当官的根本见不到。那是不可能的。所以朱德和士兵一起打篮球,华侨陈家庚看了非常受感染,咱们120师专门组织了一个篮球队,这个很有名。开展文体活动,象歌永比赛,球类比赛。朱老总,因陋就简,你到延安去看,在外面的石桌子上刻了一个棋盘。不分上下,官兵一致。在边区,我们当时处在前方的后方,就是当时咱们都处在全民抗战中,但是黄河以东到咱边区那边,与前方相比,相对是后方。虽然有磨擦,但是边区相对处于一个和平的环境中。这样就造成了一个形势,有利于我们发展各项事业。如全民健身,不管是体育还是文化教育,因为陕边区当时是比较落后的,好多农民都不识字。
    宏观上,另外一个,你把它放在什么范畴呢?体育这个东西它是文化的一个范畴,当时首先是搞军事建设,生产练武,如359旅,部队体育做得很好,有单杠,连队早晚出操。咱劳动不能代替体育。我们边区文化建设搞得相当好的,文化建设要扫盲,要帮助农民识字,体育锻炼的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,为抗战服务,所以提的口号是“兵强马壮人财两旺”,所以当时卫生和体育工作比较重视。因为陕北当时人畜不分,迷信舞神呀,当时我们缺医少药,农民有病不看医生,而是求助于巫神,作为体育健身方面,卫生方面搞得比较好,抗战开始以后,特别是最困难的时候,我们开展了大生产运动,从这以后,边区的各项建设都走上了正轨。白手起家。卫生也有关系,因为人们要是不讲卫生,你光是体育也不行,所以解放日报当时专门开辟了一个专栏,体育锻炼,强身健体,人们是一个精神非常饱满的状态。如爬山,这在延安非常盛行。
党中央驻在这里直接指导,中央领导参与其中,毛主席给抗大做过很多报告,讲过体育与学习的关系。因为毛主席一生比较重视体育锻炼,坚持走路,坚持游泳呀。作为部队更不用说,部队在边区留守,要生产要练武,部队的体育搞得是非常好的。它本身和炼兵紧密相关,像刺杀、投弹,早晚出操,体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。
D:您能对当时的宏观背景作一下介绍吗?
L:一般来讲,中央号召什么,马上拿过来研究,但是比如说我们构建和谐社会,胡锦涛提出来的,我们边区是不是和谐的,是和谐的,但是,把现在的情况和当时进行对接,我们觉得比较,比较牵强。作为体育来讲,不像现在这样的表述,但是这项工作是在进行着的。比如延安精神,当时在延安没有延安精神这个称谓,包括解放后的延安作风、延安传统呀,这到68年才有延安精神这一提法,但不等于没有延安精神。这次搞展览就有延安精神的原生态,由抗大精神、延安县精神、白求恩精神、张思德精神等合成的一个有机体。延安精神本身是存在的,后人在这个基础上把它概括上升为延安精神。而体育也是这样,作为全民来讲,机关学校有体育课,作为全民的健身,这个当时来讲,战争年代,基本的体育工作,在延安开展得是很好的,健身、运动、锻炼。
    当时枣园有个露天舞场,每周都有大型舞会。当时的文艺工作搞得非常好。毛主席通过跳舞,作为接触群众的一种手段。名医金茂岳到了部队后,由于给王明看病的事受了处分,审查了一年多。有一天,中央医院的党组织来人通知他说,老金,你好久没参加晚会了,今天晚上礼堂有晚会,你一定去啊!愿意跳舞就去跳跳舞。”那晚,就去参加了晚会,毛主席也来参加了晚会。有人把他引领到毛主席面前,毛主席握着他的手,说道:“金茂岳,你还是个好人,是个老实人啊。”晚会后没过几天,金茂岳就被无罪释放,又回到了中央医院的工作岗位上。通过跳舞毛主席才知道金因此受审了。毛、朱调查证明他没有问题,很快就把他放了。此后,金茂岳对孩子们说,是“实事求是”四个大字,救了我们一家。所以跳舞不光是锻炼健身,还是接触群众的一个方式。作为群众来讲,跳舞当时在延安非常盛行,包括中央领导,包括机关,经常举办文艺晚会、舞会,是很好的一种锻炼方式。跳舞当时在延安非常盛行,包括中央领导,包括机关,经常举办文艺晚会、舞会,是很好的一种锻炼方式。
D:听惠老师说,您原来在咱延安革命纪念馆工作?
L:在那里工作了15年,9号又去搞一个展览。所以这个事情,我给你讲,定位在边区,它作为新民主主义的一个部分,刚才我讲构建和谐社会,延安时期是特定的专有名词,指党中央,中共中央在延安13年,从35年到48年,把这一段称为延安时期。陕甘宁边区是作为一个根据地,边区政府就是党,留守军团,当时军队是三个部分,一个是八路军、保安部队(就是地方部队),然后就是民兵,这样形成了三个部分。陕甘宁边区是一个比较冗整的新民主主义社会形态。因为有这么一个新民主主义社会的形态存在,各方面的建设就有一个方向。陕甘宁边区首先是搞了支援抗战,下来就是文化,比如体育;另外一个咱们这个根据地不是一般根据地,是全国仅存的没有失败的根据地,又是抗日战争的出发点,首席根据地。中央长期在那里驻着,直接领导下的一个模范根据地,所谓模范,边区建设时,什么都想争模范,百废俱兴,什么都不放过,最后42年局级高干会毛主席作了报告以后才明确下来:把中心工作先抓起来,陕甘宁边区中心工作主要有两点,一个就是发展生产,另一个就是干部教育。
    发展生产就是搞物质基础,干部教育就为前方输送干部,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都要抓。而且当时的特点是在职干部教育,这样就提出了我们陕甘宁边区与其它边区来比有这么两个特点,它又是相对和平环境,有利于各项事业的发展。从42年以后,中央派人直接分管咱陕甘宁这一块,那就是说,回头看了我们毛主席提出的创建民主根据地。首先抗日搞得比较好,民主更不用说,就是参加选举呀,生产因为在困难时候,大生产运动,民主模范,经济建设的模范,重点工作发展经济。在中央的直接领导下,因为延安是革命根据地,八路军的总后方,重要基地,这样嘛,把它放在这样一个地位当中,体育在这样一个大的背景之下也得到了发展。当时来讲,再加上医药卫生工作的开展,疾病的减少,人民的素质呀,还是比较好的。
    中央医院有一个营养学专家作过一个调查,延安的小米,含有丰富的营养成分,特别是女同志,小米吃的时间长了发胖,所以国民党统治区的人不明白这么一点,边区生活条件那么艰苦,为什么个个吃得面色红润?身体健康?这个就不光是体育,咱们说话不能绝对化。还有精神的作用,追求理想、追求信念,另外一个物质的兹养,如小米呀,人们的生活节奏处在那么一个大环境之下,精神饱满,到处是歌声,事业蒸蒸日上,心情舒畅,团结友爱,处在那么一个和睦的环境之下,体育锻炼是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。当时汽车比较少,好多领导干部当时都是靠步行,都是步行代替车,包括毛主席在内,到哪里去也是步行,有马都不骑。毛泽东经常是有马不骑,以步代车,在他的影响下 ,大家都养成了这种锻炼习惯。谢觉哉在这方面做得很好,有自己的养生观:说话要少,吃饭莫饱,走路莫跑,遇事莫恼,每周洗澡。南方人,在延安大概就是每天擦身,用一个木盆接点水,各方面都要注意,五老当时年龄比较大,在这方面做得比较好,我们当时对老同志也比较尊重,毛主席提倡给老人祝寿,在延安全社会形成一个尊老爱幼的良好社会风尚。所以延安的体育工作,我觉得要从各个侧面来研究,让人们能够全面认识,不能是简单的历史的对接。
    人们现在怀念延安,主要还是怀念当时这种精神。就像贺敬之的诗中所写的“几回回梦里回延安”睡梦中都想回到延安,它的这个根就扎在延安,回到延安后就好像找到了他当年的那种感觉,所以这个我们不能简单地从体育这个角度来解释,这个当时来讲,就是人们的革命精神的支撑作为动力,不怕累,连死也不怕,还怕什么困难?所以在这种环境中,提高了他的文化素质,各方面的素质。在这方面,有天化的人还是做得比较好的,像毛岸英,他在苏维埃进行了全面的教育,我采访过吴满有的儿子,吴满有雇了几个长工,当时有一个叫杨培珠,他和毛岸英住在一个空洞里,他说当地老乡都见到毛岸英在冬天中午的时候把上衣脱去,叫日光浴,因为陕北这个红土地呀,特别是中午太阳光比较强烈,老乡们开始不明白他在做什么,后来一打听知道了人家是在做日光浴,毛给他们说这是在锻炼身体。所以有文化的人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比较重视。现在从保健这个角度来讲,这样做也是很有科学依据的。因为作为广大的农民来讲,农民主要通过劳动,衣民的最大问题就是医疗卫生,缺医少药。中央主要搞识字呀,扫盲呀,部队到延安后对农民经常进行帮助,给农民做了好多义务劳动,农民当时来讲,翻身解放后,生活条件改善了很多,也重视身体健康了。所以我为什么讲,要和卫生工作联系起来,当时陕北有些地万,水不好,毛主席叫人把水进行化验,给农民改水。枣园后面有个候家沟,当地妇女不生小孩,经过化验后,毛主席把市委书记叫去,化验后水有问题,经过改水以后,妇女就开始生小孩了。我觉得体育工作只是一个方面,通过体育工作,我们健身强体,身体要健全,精神也好,信念也好,环境也好,物质基础,都有相互的关系。不能单一地去搞这个问题。查一下解放日报和近年来的回忆录。
    今年老革命的后代组织了一个大型的参观团,延安电视台他们每天晚上报道1 0点半做的一个专门栏目,这个做得非常感染人。他们的团长就是金茂岳的女子,叫金星。组成这个团回延安,现在后代都是70多的老人了。收集了400多幅照片,寻找当年保小的那些学生,我觉得要寻找这方面的素材,机关团体学校。保小有特殊性,保小就是革命前辈的子女因为父母都上前方了,国家管着这些孩子,这里面有一套方法进行锻炼,所以这些人到延安能找到当地那些老乡,我们找不到的,有些人还在。你找一些当年在延安生活、在延安成长、在延安工作的人,现在好多都是比较有名的,你象那个北京延河合唱团的团长何峰,周丈的姑娘,是当年周丈步行带到延安,这个何峰当年就是在延安长大的,她退休后组织了一个延河合唱团,她是歌唱家,为什么我讲这个事情呢,周丈有个儿子叫何建召,41年出生,周文是个高产作家,五几年去世了,通过这个说明了个啥问题呢,通过当年在延安锻炼成长,革命摇篮,从小离开父母,自己在那个环境中陶冶,以后成材,他后来写7好多回忆录非常感染人,何峰,为啥呢,吃过苦也受过整,坎坷的那么一种经历,能存活下来用什么作支撑,是因为他们父辈在延安给他们讲的革命人生观,可以从这里挖掘史料,直接直观的资料不多。
    金茂岳的女儿金星讲了一个事情,非常有感染。就是当时金茂岳在延安是名医,给人看病都要用汽车接,他当时还很小,很爱汽车,出去跟她爸去有一在杨家龄,主席看见了他问,“小朋友为什么不上学呀,”他说“放假了”,主席问“你放假都干什么”“放假就玩”,主席说,“你玩了以后还干什么”“还玩呀”,主席说“那不行,不能老玩,要玩耍,还要学习”毛主席当时就给题词,毛主席给我题了词“又学习,又玩耍”。像这些就具有很典型的例子,在延安没有专门体现的东西。但是毛主席关于强身健体,重视医学,在凤凰山住的时候,肩膀受潮了以后抬不起来,李鼎铭老先生他是名医,41年当了边区主席,毛主席当时肠胃也不好,所以李老先生用中医给毛主席治病,按摩,这个有人写过的,关于李鼎铭我们研究会出了不少成果,采取什么办法,中西医结合就是毛主席所倡导的,党中央倡导的。践行这个东西,医科大有不少回忆。毛主席当年在杨家龄住的时候据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讲,李给毛主席看病,也采取日光浴的办法,正午用门板支在外面,因为延安夏天比较热,目光照射比较充足,在院子里面,用门板支个床,给按摩。当时西医和中医两者门户之见非常强,在主席身边的西医不愿意接受中医治疗,毛主席能接受这个中西医结合,这个方针从延安时期就提出的,所以主席用他自身的体会认为中西医结合是科学的。中西医结合,预防为主,人们当时没有把体育锻炼,我们不排斥体育锻炼,当时环境那么艰苦,但是人们的身体那么健康,所以要从延安成长,从延安出去的人写的回忆录中寻找,挖掘对今天有借鉴的东西。
(以上资料由西安体育学院党挺老师供稿,在此表示感谢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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